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長大的時刻

生命裡,我經歷了許多長大的時刻。

第一次發生在我小學五年級。我的妹妹珊珊跟我念同一個小學,但是比我小三屆。我們通常不會一起回家,因為不同年級放學時間不一樣。但是我們放學後都會到奶奶家,待一個下午,直到爸爸媽媽下班為止。

在某個只上半天課的中午,我回到奶奶家了,珊珊卻遲遲沒到家。我知道珊珊最近交了一個新朋友,有時候放學時會去朋友家玩,所以我不以為意。但是奶奶擔心極了,但是她又要煮飯又要顧家,平常像天使一樣溫柔寵我的她居然氣急敗壞地叫我出去找妹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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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年,我們一起低估的善良

既得利益者會想盡辦法維持現狀;不善良的人會想要你跟他們一樣。

曾幾何時,善良這個特質,被有心人士劃上跟愚鈍的等號。從小我們被教育要有良好的品德:樂於助人、誠實勤儉、溫良恭儉讓。可是出了社會,卻一而再再而三的看到:不善良的人用不善良的方法,爬得好高好遠。靠著說謊,給自己拿到更多的資源;靠著推別人下火坑,節省自己的時間。而在求新求快求爆炸的時代,這種人被捧得高高的,大家稱讚他們:哇,他們好聰明,好有戰略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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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年新希望:養好自己,優化自己

新年過完,是時候開始思考今年培養自己的策略了。

以往我給自己的目標總是狹小零散的,例如:讀幾本書、做幾個專案、考試考到幾分、瘦幾公斤。這麼多年過去,好像從來沒有真正全部達成過。所以,我要改變策略,給自己訂定兩個大主題,以這兩大指標來當我生活的指南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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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我有耐心一點

對我有耐心一點,因為我的心充滿瘡疤。

我看到某些人事物會害怕,我的頭腦會臨時轉不過來。看到你對異性的注意,哪怕是一點點,我都會恐慌,因為我的腦袋會自動時空穿梭到那個自尊心被完全摧毀的對話。可怕的畫面不斷播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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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年:其一

三年前我停止寫字,因為我想要隱藏我真正的自己。
三年後我開始寫字,為了還債:那些負了我本心的時光,我要一一找回來。

其一 :野心的舊金山

野心勃勃的大城市,我也變得野心勃勃

想要成功,就不能當原本的我。那個只喜歡在家看電視劇的我,愛跟家人聊天的我,愛看中文小說的我,必須離開。我要變成科技業的成功人士,即使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意思。我只知道很酷的人開口閉口談的都是創投和科技趨勢,穿的都是低調但很貴的單品,週末都會去票很難買的夜店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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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以為有了標籤就可以說話,但我錯了

從小到大,我以為只要頭上有光環,講話就可以比較大聲。我把我的無力感歸咎於自己『缺乏光環』:光環可以是獎狀、可以是成績、是考上學校、是找到好工作;我極盡所能的追求這些,冀望用光環來弭平我的不安全感。我覺得,只要有光環,我的聲音就可以被聽見。應該說,有光環的人,他們的語言的重量就更重,進而他們的影響力就更大,他們就更有力氣去握人生的方向盤,在職場在生活上可以輕而易舉的航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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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家難

回家難,因為一回家就不想走了。

很少人去提留學生或是海外工作者內心的糾結。 我們不常說,一部分是因為習慣,但是更主要的原因,是因為我必須長時間的自我催眠和安慰,自己告訴自己這一切都值得。 我們談論年薪、自由、挑戰、良好的工作環境與風氣…是因為如果不自己跟自己這麼說,真的會抓狂,真的會夜闌人靜的時候想立刻拖著行李飛回台灣去。 回家難,因為一回家就不想走了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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